本文章为哈工大网信办转载自西安交通大学的政务新闻,原文标题:深度聚焦!央视《创新中国》点赞交大,转载目的为交流学习,版权归原作者及原发布平台所有。
9月19日,
央视科教频道
《创新中国·西安篇》播出。
节目从城市出发,
走进科技攻关一线、成果转化现场、
产业升级前沿,
读懂西安这座城市如何
汇入中国向新而行的时代征程。
在这期节目中,
西安交通大学
展示了生动的创新实践——
在与真实世界的交互中总结规律,
让机器看见世界,更理解世界;
企业出题、校企联合攻关,
让论文变成产品,成果走向产业一线。
交大人,
与这座城市的科研人并肩,
让一代人的“向西而行”,
汇成一座城的“向新而行”。
郑南宁院士:
解读“智建无界”的底层答案
从AI算力到高端制造,从消费终端到工业智能,光子技术的边界正在不断拓宽。以一束光为序,西安为人工智能时代锻造“光速底座”。看得见、算得快之外,机器还要看得懂、会决策——这是更难的一步,也是决定未来的下一步。
人工智能如何从“看见世界”走向“理解世界”?在这场主题分享中,中国工程院院士、西安交通大学教授郑南宁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今天,人工智能已经渗透到人类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一个深层次的问题正摆在我们面前:这样的人工智能真的理解世界吗?
今天的大模型,本质上是在海量数据中寻找规律,然后生成最可能的答案或结果。但它们依然存在一定局限,因为它学习的更多的是世界留下的信息,而不是世界运行的规律。
下一阶段的智能,不仅需要知道什么会发生,还需要理解为什么发生,需要从数据中的学习走向世界中的学习——这就是具身智能。
我们可以从人类认识世界的过程来理解具身智能。一个孩子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他并不是要学习一本关于世界的百科全书,而是通过观察、触摸、行动和与他人的交流一点点建立对世界的理解、对事物规律的认识。比如一个孩子看到杯子放在桌子边缘,他会自然地联想到:如果碰一下,杯子会摔下去;而杯子摔下去,有可能被摔碎。
通过与真实世界的交互,人工智能不仅要获得经验,还要从经验中总结规律,利用这些规律逐渐形成机器对世界的内部理解。通过预测可能的结果,机器才能从被动地执行命令,走向更加主动、自主的决策。
在这一方向上,我国已经开展了长期的探索。以嫦娥五号月面采样任务为例:月球环境与地球环境不同,强烈的光照会影响视觉判断,复杂的地形会增加作业的困难,而地月之间存在通讯延迟,地面无法对每一个动作都实现实时控制。因此,嫦娥五号必须依赖自身的自主智能系统来完成任务。
我们突破了复杂空间环境下视觉感知面临的抗辐照、强干扰等关键问题,实现了以视觉闭环引导机械臂精准作业,自主完成感知、判断与路径修正,为我国首次地外天体采样返回任务奠定了视觉感知的核心底座。
这正体现了人工智能发展的新阶段:我们要使一个智能系统不仅看见世界,还要理解世界;不仅被动地执行任务,更要解决真实的问题。
回望过去四十年,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也经历了从感知到认知、从技术突破到整体创新能力的提升。

我们也从四十年前的一个小小团队,逐渐发展成今天拥有国家级科研平台的创新体系。我们的目标不仅是追求单项技术的突破,更是要把团队的力量和科研成果,沉淀为国家长期发展的科技力量。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乃至下一代人工智能研究者要继续走下去的路。
郑南宁院士是我国人工智能发展的先行者和奠基者,即使工作再忙,他也会坚持锻炼,去郊外骑车、游泳和跑步都是他喜欢的项目。
节目现场还播放了郑南宁院士的纪录短片:生活中的他,各类运动都能轻松“拿捏”——俯卧撑一口气能做60个,健腹轮轻松完成20个。录制中被问到“现在还能做60个吗”,他答得干脆:“现在还可以。”随即俯下身,在舞台上做起俯卧撑。一口气30个,起身时他气息平稳,谈笑自如。
为什么这么重视体育?他的回答,让现场里的插曲有了另一层意义——在跑道上坚持最后100米的冲刺和在科研中经过长期探索、突然得到盼望已久的回答,是相通的:面对困难,要充满信心去挑战自我,而科研的力量,正可以从运动中来。
几十个俯卧撑,气息纹丝不乱。这份“硬核”,是身体的,也是科研的。
西安交大党委常委、常务副校长别朝红:
交大创新港如何打通成果转化的“最后一公里”
从实验室的一纸论文,到产业端的成熟产品,西安用一套完整的产学研融合体系,彻底打破了高校和产业之间的围墙。
西安交大党委常委、常务副校长别朝红教授讲述中国西部科技创新港如何打通成果转化的最后一公里。

一篇登上顶级期刊的论文,和一款打进市场、被产业认可的产品,到底隔着多远的距离?过去我们常说:高校重论文,企业重效益。但这只是最表面的差异。深究下去,科研成果从实验室走向市场,有着四重困难:
第一,是供需的脱节。高校科研,大多是自由探索的前沿成果,偏理论、偏原创;但企业要的是能直接量产、适配市场的成熟技术,两者中间有很长一段落地的距离。
第二,是科技成果转化机制不顺畅。高校的科技成果转化有着严格的流程和规范;市场则看重快决策、快试错、快迭代,一旦灵活性跟不上,很容易错过最佳的窗口。
第三,是技术转移机构和队伍建设存在“堵点”。
第四,是早期资金支持断层。
这四重障碍,让高校科研成果在走向产业的过程中,筑起一堵无形的墙。如果不拆掉这堵墙,大量优质成果会长期沉睡在专利库,变不成实实在在的新质生产力。

为了打破这个困局,西安交通大学联合建设了中国西部科技创新港,就是要破解“企业主导什么、怎么主导”“校企融合什么、在哪融合”,让企业和学校从各坐各的板凳,到真正坐到一条板凳上。
我们致力于打通“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的体制机制壁垒,与企业共建联合研发中心。
组建了“科学家+工程师”的联合队伍,形成企业出题、校企联合攻关、共同评价的闭环,将自由探索与有组织科研相结合——“散养聚用”,让创新不再两头脱节。
思想一通,活力就彻底释放了出来。
截至目前,西安交通大学和270家龙头领军企业共建联合研究平台,建立100个校企深度融合创新联合体,解决3100余项“卡脖子”难题,孵化了280余家科创企业,成果转化率提升至22%。
现在这套融合模式,正走向广阔的世界舞台。
回顾十年的探索,我最深的感触是:思路对了,就要坚持。
每当走在创新港,我总想起当年西迁的前辈们。他们把毕生心血都献给了国家需要,靠的就是 “国家使命在哪里,交大人就扎根在哪里”的信念。
如果说老一辈交大人的担当,是为新中国筑牢西部科教的根基;那今天我们建设创新港,就是西迁精神在新时代的接力。拆掉围墙,打开的不只是校门,更是一代代交大人接续奋斗的报国初心。
我们会继续走实每一步,让更多的科研成果扎扎实实写在祖国大地上,写在产业一线里。
徐卓教授:
强国有我!七十年后,我们这样作答
从创新港的实践,能够读懂新时代科研人“破墙共生”的探索和坚守。而这一份报国的初心,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经启程——上世纪50年代,一群知识分子从黄浦江畔奔赴渭水之滨,把学问扎根在西部的土地上。如今,这份西迁精神早已化作城市的创新基因,托举着迈向更远更高的未来。

这段征程,也有了新的讲述者——舞台上,三代科研人并肩而立:西安交大教授徐卓开篇领诵,从1955年的那声号召讲起;中生代科研者、青年科研者与青年学子依次登台,一首《强国有我》,把七十年的接力,诵成同一个声音。
他们把课堂搬进西部的土地,
把实验室建在时代最需要的地方。
与党和国家同向同行,
与民族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
这,就是西迁。
西迁精神,从来不是停在历史里的记忆。
它是一种回答。
面对时代之问,
回答——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它是一种坐标。
面对个人选择,
标定——把国家战略需求放在最高处。
它更是一种方法。
面对未知难题,
坚持——扎下去,攻下去,干到底。
所以今天,当我们谈科技自立自强,
谈基础研究,谈未来产业,
谈“从0到1”的原始创新,
我们仍然站在西迁精神的延长线上。
当年的“向西而行”,
是为了改变中国高等教育和工业布局;
今天的“向新而行”,
是为了突破关键核心技术,
夯实未来产业发展的源头根基。
未来产业的竞争,
不只比谁进入赛道更早,
更要比谁的源头更深;
不只比谁应用场景更多,
更要比谁能持续提出新问题、
发现新原理、开辟新方向。
没有基础研究的深厚积累,
就不会有关键技术的真正突破;
所以,我们必须坐得住冷板凳,
耐得住长周期,守得住无人区。
在算法深处,寻找新的范式;
在材料内部,发现新的结构;
在芯片之中,构筑新的底座;
在航空航天、智能制造、生物医疗、
新材料新能源的现场,
把一个科学问题,
变成一项关键技术;
把一项关键技术,
变成一个产业未来。
这不是一代人的短跑。
这是几代人的接力。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西迁。
强国,
是有人愿意做难而正确的事;
是有人愿意把冷门做成硬核。
强国有我,
是当年向西而行,
把理想扎进祖国大地。
强国有我,
是今天向源头进发,
把关键核心技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强国有我,
是让原创成果走出实验室,
走向生产线,走向产业链,
走向中国式现代化的主战场。
强国有我,
是从今天起,学会提出问题,
勇敢走向未知,
把好奇心变成创造力,
把少年志变成报国行。
从向西而行,到向新而行;
从“向科学进军”,
到向着科技强国目标迈进。
从一代人的迁徙,
到一座城的崛起;
从西迁精神的火种,
到创新中国的星河。
让原创之光,照亮未来产业;
让硬核科技,挺起强国脊梁;
让西安之新,汇入中国之强;
让青春之我,奔赴时代之问。
这份精神的延续,不止在校园——西安交大2016级校友、西部航天科技(陕西)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李泽新,也走上节目舞台,讲述商业航天一体化的西安实践。
从讲台到发射场,一代代交大人,把同一份初心写进不同的时代现场。